Q一直是我的榜样,所谓“吾师道也,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?是故,无贵无贱,无长无少,道之所存,师之所存也。”
虽然Q一直嘲笑我才疏学浅不认真钻研业务知识,但他也说希望我们最初的那几个人都能成功。我经常在不思进取的时候,得到他无意的点拨,从而迷途知返;因而常常感激能有幸结识一位真正的scientist。虽然Q对文章有些疯狂,但却不是只说不练的空架子。外面华丽丽的低调,内心却是藐昆仑的狂傲不羁。
学者有学者的孤单,虽然可以自我陶醉自己的作品,但还是渴望有那么一两个同道中人可以分享炫耀。我对于被分享受宠若惊;感受到内心的震撼。
那就向科学致敬,向科学 [...] (阅读全文……)
permanent head damage--究竟鹿死谁手
终于考完了。Dr. Cohen是我比较敬佩的一个老师,所以对于他的考试比较认真,包括知己知彼的个人研究分析。准备工作还是做了,但是没有做到位。关于他的stream ecology我也没预料到,所以一看到那一题就笑了;其他的题目倒不突兀。只是还是栽在著名人物的列举上,我真是不学乖!
Dr. Cohen的题目很长,一环扣一环的,可能也是他所关注的系统思维吧:不断增加思考的难度,增加更多的元素,由简到繁。
当把答卷交给老师的时候,就只能笑了。老师说我有很好的闭卷考题,我同意;这些过程都是要经历 [...] (阅读全文……)
宋大猪头终于从国内回来了,这家伙竟然回去过了大年,还去北京看了庙会,羡慕嫉妒恨啊。
听这孩子在电话里兴高采烈的,慢慢的也带动我high起来。恩,还有那么多可以干的开心的事情,而且我们可以商量着夏天去兔子那里看兔宝宝,然后逛逛传说中的黄石。恩,一想到这些美好的事情,生活就又五光十色起来。还是投入到朋友们的友爱中更让人温暖。
经历了一些别人看不上的所谓感情经历,进一步审视了自己的内心:发现自己还真是个重色轻友、多愁善感、自作多情的女人。要不得啊。
今天早晨收到小凡两周前给我寄来的贺卡,上面的句子温情极了,让我的整个心立马温暖起来。恩,相约过的到一个新 [...] (阅读全文……)
permanent head damage 第一阶段--做贼心虚
从早上十点到现在,考了将近5个多小时。感谢Andrea给我买的fruit smoothie。坐在这里的时候有点软,不是因为体力不支,大脑缺氧,呵呵。而是做贼心虚,降低了整个考试的挑战性。
早上得知老师不来的噩耗,整个备考的状态差点垮下来。后来她老婆通知我考试,我选择土壤基本知识先考。拿到题的时候,首先就被那一大堆的定义搞得丢了信心。题目倒是很常规:几门基础课程涉及到的知识都在,只可惜很多的术语太陌生。我开始答题。Andrea说要中途离开一下,于是我的邪念开始,我作弊了。恩,很郁闷,本能驱使说明本 [...] (阅读全文……)
在哪里找到幸福,就在哪里留下。
人们总是对自己不懂的东西崇拜,比如一首附庸风雅的诗词。
面包和爱情你怎样选择?
孟非说节目也许是为中英文化交流作出了小小的贡献。我在想爱情的力量真的能达到国家层面吗?突然发现这也不是不可能,中国古代王昭君出塞的不都是这样吗?如此,原来古来的国君就已经意识到爱的巨大能量了。
大家都说缘分,岂不知缘的偶然性和分的持久性 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《非诚勿扰》英国专场
昨晚来到校园,被轻快柔和的吉他和低吟所吸引,走过去原来是宣扬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义的。一美国妹妹迎过来问我是否相信天 [...] (阅读全文……)
话说我们的PI老师跟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大大小小的摩擦,不说怨声载道,对于他的不满也足够组里的两个美国同学说好几个小时了。实话的说,跟老师处的时间长了,也觉着了他的很多不容易。当然老板对下属剥削的本性是始终存在的。
PI老师是个很脆弱的人,Miss Yu经常告诉我们PI跟她说干不下去的懊丧话。PI老师也是个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人,组里的Ben经常会到我们办公室,告诉我们PI今天很高兴,PI今天很生气。还记得我告诉他我决定转硕的时候,他非常软弱的贴在靠背椅上,柔柔的跟我说一切都会过去的(原话记不住了,反正我感觉那神情真的比我都还要难过)。也还记得老师终于发现好的试验数据,对我说 [...] (阅读全文……)
我想这将是一段刺激回味无穷也许会有很多遗憾的旅程。
虽然知道它将到来,但被临时通知还是有些紧张。晴天霹雳,在这里并不一定是个贬义词。
我想还是把它当作一段奇幻的旅程吧。
Daniel 在试验基地响应我的求助,他说他白天黑夜的运行样品:听起来像是很枯燥的事情但是他的声音却是那样的响亮。我说你准是很享受这种生活吧。他乐。然后告诉我他当初考试的感受和经历,他说是challenge!
挑战!恩,我想我还是兴奋地。虽然最近心有旁骛,但应该有能力和勇气面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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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困乏不堪,十点半就倒床睡觉,睡得倒是美好只是睁眼的时候又是四点,如此的三番两次,使我愈加相信老年时代的提前到来。太太这个称呼还真是具有远见的。
不过还好重要时间段的睡眠已经保证,大脑无比的清醒,在床上七想八想了一下,就起床读书了。那个统计的公式和推导真是一套一套的,遗憾的是翻开书都懂,自己推导就断线了。我可是数学爱好者,在这边上的基本数理课实在是打击的我不行,看来我还是题海战术型的。凌晨很安静,读书也能静下心来,想来这清醒式的早起也是不错;难怪小凡同学都要幸福的感叹“早上五点起床的感觉真爽”。
书看完了,差不多也就七点,于是慰劳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,重温土法 [...] (阅读全文……)
恩,大年初一还是来留个印吧,写博就要进入第七个年头了。
因为今年农历没有三十,所以我差点就没搞清楚什么时候除夕。除夕的早上,我这的晚上,跟牛C聊天并剖析了我男生恐惧症的可能性。谈话非常愉快,想不到我竟然能够真诚的面对自己,很奇特。可是大脑皮层被激活之后便是睡眠损失,11点半睡下,1点被燥热弄醒,然后四点又醒来。想着春晚马上就要上演,于是起身思考思考课程作业;看来东西还是要钻研的,专心的思考居然前前后后也都能比较清晰了。然后,春晚也就开始了。
前两年都没怎么好好看,所以今年的节目也觉着还不错。小品也都挺时髦的,穿越啊、慢镜头啊什么的都一一展现。歌曲不敢恭维,总觉 [...] (阅读全文……)
今天又抑郁了,其实从昨天晚上开始,因为上帘卷西风床无法进入睡眠,中途也仅是大脑表皮层的休眠,因为想到了好多人好多事,睁开眼仿佛也能看到那些人那些事,这样折腾到七点起床。觉没睡好很影响心情。
中午如约见了牛C师兄,那谈吐和牛A师兄、他们老师的学生属于一系列的。
晚上跟师妹讲了讲仪器,又非典型的抑郁了。于是回家的路上,挑出了猪头徐实施骚扰。猪头徐向来都是乐观的,这不电话打过去,那头就嘻嘻的笑声。我说:你不忙吧,我抑郁了,我要找人讲一讲。然后我俩就讲了一会,谈到她新交的同伴、工作、生活和旅行。乐活派总是要让自己被阳光照着,她说这学期去上了本科的一门体育课,周一周三去跳操;然 [...] (阅读全文……)